“去年今日”(4 / 6)
事儿膈应人?”
周长琰:“……”
谢翎之语气极冲:“她当时纯是因为受不了学校的人说她,加上我俩又闹了点矛盾,她为了气我才那么做的。别他妈自作多情,要不是你一直死缠烂打赖着她不放,这便宜根本落不到你头上!”
谢翎之没耐性跟周长琰掰扯下去了,一把将他彻底推出门外,不客气地撂下话:“你要是就认为姝妤不好,也无所谓,骗你交往这事儿的确是我妹妹做得不地道,我代她向你道个歉,你也别太把她说的话做的事放在心上。反正这学期结束以后也没机会再见面了,你和姝妤正好分手吧,大家好聚好——”
“等一下。”周长琰伸手拦住门板,拧眉道,“什么叫这学期结束就没机会再见面了?”
“……”谢翎之静住,眼神颇有深意地看着他,“你还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周长琰一头雾水,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谢翎之又是一阵静默,注视周长琰片刻,他扑哧一笑。
“姝妤连这个都没告诉你?”谢翎之松泛地倚着门框,心情有如拨云见雾,雨后晴天,“下学期,姝妤就要去北京借读了,手续都办得好了,这学期考完试我就带她走。”
“去北京借读?”周长琰怔愣住,“……为什么?”
谢翎之又是一个白眼,拉上门不想跟蠢人继续沟通。
“你等等!”周长琰急忙加大力气掰住门,“你告诉——”
呼——
门板突然被整扇向外推开,晃得周长琰一个踉跄,差点跌坐在地。没等他站稳,衣领就被谢翎之粗暴提了起来,后背“嘭!”的抵上楼道墙壁。
“妈的……我真受够你了。”谢翎之声线沉沉,字音几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他瞪着周长琰因微微窒息而涨红的脸,眸色染满戾气,“你是不是以为知道我们家过去一点破事儿,就能随便插足我们的生活了?挺把自己当个东西的你!”
嘭!他臂肌一绷,又将周长琰往墙上重重撞了下,力道大得周长琰都有些头晕目眩。
谢翎之迫近他,一字一顿,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和姝妤过去什么样,现在什么关系,以后又要做什么、去哪儿——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,你少他妈再来掺和!”
周长琰脚跟离地,气喘吁吁看着谢翎之,他也是气昏了头,口不择言道:“谢翎之,你跟梁一乔根本没区别,你和他才是一类人。”
谢翎之一言不发盯着他,松开手,让他落回地面,而后一拳捣在他脸上!
咚!
周长琰径直撞到背后墙壁,一个趔趄,狼狈摔坐下去,嘴角霎时破开个口子,半边脸青红。
谢翎之几乎是用全力挥出的一拳,力道之大,周长琰昏头涨脑挣扎半晌都没能站起来。
“我忍你也有段时间了。”谢翎之呼吸粗沉,投向周长琰的视线带着鲜明深重的厌恶,“一直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姝妤身边,赶都赶不走。收收你那恶心死人的骑士精神吧,没人需要你当大英雄救世主,当初是我救的姝妤,她这么多年来也是我带大的,你算个什么玩意。”
周长琰喘着气,说不出话。
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。”谢翎之踏步跨过门槛,再度握住门把手,头也不回,冷声道:“别再来打扰姝妤。我和她不管有什么矛盾什么遭遇,都是我们的家务事,用不着你个外人来管。
“还有,半年前我就给姝妤终身标记了,她没洗掉,以后也不会洗。你就死了对她的心吧。”
砰。
大门关上。
门外的周长琰颓唐地靠着墙壁,沉默少顷,站起身,慢慢走下楼梯。
门内的谢翎之拿拖布擦干地板,返回卧室。
躺下前,手机震了下。他拿过来一看,是顾岚发来的消息,又在絮叨谢姝妤去北京的事,话里话外都是阻拦的意思。谢翎之没回她,把手机丢到了一边。
忖度一秒,他又拿过谢姝妤的手机,把周长琰今晚发来的消息,还有自己回的,尽数删了个精光,确定没留下痕迹,才放下手机,重新躺回床上,搂住谢姝妤香软的身躯。
“嗯……”谢姝妤困倦地眯了眯眼,翻过身,缩进他怀里,被他衣服上沾染的寒气冻得一哆嗦,“……邻居走了?”
“嗯,走了。”谢翎之把被子往上盖了盖,搂紧她。
谢姝妤没再说什么,打了个哈欠,继续睡。
“姝妤。”谢翎之忽然叫她。
谢姝妤神志不清地回了声“嗯”。
谢翎之却又静下来。
半晌,他又喊:“宝贝。”
谢姝妤懒得理他了。
谢翎之抱着她温暖的身体,下巴搭在她发丝蓬松的头顶,眸光幽沉,声音几不可闻:“你爱我吗?”
谢姝妤已经睡了,耳塞也没摘下来,因此没能听到,也没有回答。
谢翎之睁着眼,看着钟表上的时针滴滴哒哒绕圈,看着窗外燃起火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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